摘要:职业教育出口端的“叫座”,能否换来入口端的“叫好”

近日,应届生郭宇豪将入职一家电气行业的上市公司,成为一名嵌入式软件开发工程师。吸引他的,除了11万元的年薪,还有公司的综合实力和发展前景。他把这个工作机会归功于职业本科期间的学习,“学校在理论和技能方面为我插上了双翼。”2019年起,教育部批准32所学校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郭宇豪就读的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大学就是其中之一。今年6月,该校903名“专升本”毕业生拿到了自己的学士学位证书,成为我国职业教育的首届本科毕业生。(7月12日,工人日报)

大学生就业是关乎个体发展和社会稳定的大事,如何帮助毕业生们顺利找到工作,是社会各界高度关注的焦点问题。数据显示,今年我国大学毕业生达1076万人,规模和增量均创历史新高。与此同时,受国际疫情影响,这两年返回国内就业的海外留学生也不断增加。诸多因素叠加,造就了“史上最难就业季”。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首届“职业本科生”们的就业情况,牵动人心。此前,针对职业技术院校毕业生的就业前景问题,有媒体播出了一组专题报道。在报道中,深圳技师学院激光教研室主任孙志娟表示:“每个同学手上都有2到4封录用通知书。”该言论一时引发不少讨论,“职校学生人手2到4个offer”一度登上微博热搜。

职校生还未毕业就被抢空,并非部分学校独有的现象。前不久,教育部召开新闻发布会,介绍党的十八大以来职业教育改革发展成效,特别指出职业学校学生就业率喜人,十年来,中职就业率(含升学)持续在96%以上,高职在91%以上,高于普通高校的平均值。作为我国职业教育的第一届本科毕业生,他们沿着“高职专科——职业本科”的路径,既拥有传统职业教育下培养的技术技能,又有理论知识和技术创新能力,“抢手”自然在情理之中。

职业教育出口端的“叫座”,能否换来入口端的“叫好”?社会对职业教育的认可度能否成正比走高?不得不说,当下依然还有很多学生和家长排斥上职校。之所以如此,当然是诸多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其中,职校生的就业质量无疑是最为“现实”的考量。简而言之,职校生的工作环境、薪资待遇以及发展空间等,是公众评估职业技术教育就业前景时高度关注的问题。

据麦可思研究院发布的《2020年中国大学生就业报告》显示:2019届本科毕业生平均月收入为5440元,高职毕业生平均月收入为4295元;与2015届相比,五年来本科生起薪涨幅为23.6%,高职生起薪涨幅为15.7%。如果职校生只能局限在工厂、工地干“苦力活”,而且薪资收入与普通高校毕业生的差距还有拉大趋势,又怎能吸引优秀人才选择接受职业教育?

英雄不问出身。为了打破社会上长期存在对职业教育的偏见,近年来国家和各级地方政府大力推进“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去年年底,人社部印发《关于职业院校毕业生参加事业单位公开招聘有关问题的通知》,推动职业院校毕业生在参加事业单位招聘等方面与普通高校毕业生享受同等待遇。前不久,北京发布了《关于推动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方案》,强调要把北京市高等职业学校毕业生纳入公务员招考范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根深蒂固的偏见,一时之间很难遽然消除。第一届职教本科毕业生常会遭遇“你这个是本科吗?”之类的质疑,承担着向一些用人单位解释“什么是职业本科”的任务,而且由于一些招聘单位简历录入系统信息更新不及时,一些职校本科生报考企事业单位和公务员时,可能还要面对“资料审核不通过”的无奈。这些问题,无疑需要被及时看见和纾解。